趙喜春長出了一口氣,看了眼身後的一扇關緊的門,那個房間是裏正夫妻倆的,家裏出了這種事兒,估計他們在房裏也嚇了一跳,到現在都沒有半點動靜。
她轉頭對陳香道:“阿香,你去把裏正請出來,正好讓他做個見證。”
阿香去請裏正,裏正夫婦倆在房間裏,已經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聽了個清楚,都偷偷忍不住歎氣。
趙喜春又讓陳水到村長家去借筆墨,這滿院子隻有裏正識字,他在院子裏幫陳家人寫欠條,趙喜春回到她的屋子裏,將前些天陳木和林知月給她二十兩銀子拿出來,還有原本的趙喜春這些年扣扣搜搜攢下的一些零碎銀子,將將巴巴才湊個三十兩。
她看著手裏的銀子,心中不由得歎了口氣:本來覺得這家的情況還能緩一緩,可這樣一來真是家徒四壁了。
她得趕緊把自己的閑魚APP研究明白,否則這一大家子人還不全都喝西北風去?
她拿著銀子走出去給了賭場的人,賭場的人也給他們留下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條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他們一走,陳家的人算是鬆了一口氣。
裏正寫好的欠條,陳金每個都按了手印,趙喜春發給每一個孩子。
陳土接過欠條,心裏是一百個個不樂意:這條子又不是銀子,還不如銀子放在他娘手裏,至少最後也是花在他們身上,這算怎麽回事兒?他可不覺得他大哥能還得上這些銀子。
陳火以前不太受重視,他也沒想到這欠條居然他娘真的放在了自己手裏,而陳香更是十分震驚了。
陳水收到欠條心情也不怎麽好,轉手給了陳薑氏,陳薑氏趕緊拿著欠條回了屋子,找個地方藏起來。
陳周氏將陳金扶起來。想要回到房中休息,趙喜春叫住了他們:“你們這是把全家的銀子都給掏幹了,我這個當娘的必須得有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