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母子倆臉色又沉了下來,還是趙大嬸先開的口:“阿珍,這要是我們家的東西,送你一盒又何妨。”
“可說到底,我們一家也隻是給陳家打工的,賺得的銀子是得給陳家的,哪有這個權利說送就送的。”趙大嬸好聲好氣的說道
珍嫂眼珠子滴溜一轉,又說:“沒事兒,我不要那些整盒的,你給我些邊角料就行。”
趙大嬸一時無語。
這還不是明搶嗎?她家可不要這樣的“照顧”。
趙文光怒上心頭,當即把珍嫂帶來的菜又塞回她手上說:“你還是帶著你的東西回去吧,我就當你沒來過我這。”
“我家可不要你這樣白拿的主顧,真當我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不成?”說著便要趕人出去。
一翻推搡,珍嫂是紋絲不動,鐵了心了,要留下來。
“表哥,表哥,你別生氣嘛!我照價買還不成嗎?”沒法子,珍嫂隻好開口道。
趙文光停下了動作,可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裏去,隻說:“你要是真心想買就買,不然就到別處去。我家不缺你那幾個錢。”
言下之意,別是來找茬的就行。
這下珍嫂想不花錢就拿到東西的計劃落空了,隻得委委屈屈的掏出錢袋子。
“拿錢就拿錢!”
珍嫂夫婦倆的錢都握在她一人手上,倒也不是拿不出來,就是一下子花掉300文,肉痛極了。
“給給給!給你錢!”數好錢一把將前甩在桌子上。
趙文光也不多說什麽了,沒好氣得白了她一眼,進裏屋拿東西去了。
珍嫂拿到東西以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趙家人本以為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一起交易。
誰知,某天下午,趙喜春正擱院子裏頭喂雞呢,陳水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娘,不好了!不好了!”神色焦急,額頭上還滿是跑出來的汗。
“做什麽大驚小怪的,這會你不是應該在鎮上賣龜苓膏嗎?”趙喜春也疑惑了,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