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春見陳薑氏洗個衣服洗這麽久,心下不悅得問:“幹什麽去了這麽久?”
陳薑氏沒什麽腦子,一股腦說了出來:“洗衣的時候撞見花大嬸,她還誇我變漂亮了呢。就聊了那麽一會兒。”
趙喜春心裏一琢磨,花大嬸什麽時候跟三房的關係這麽好了?
她還記得前幾次陳家起流言的時候,花大嬸還到家門口來罵過幾句呢。
怕不是心裏有些別的心思吧?
趙喜春皺緊了眉頭,不爽的罵道:“那婆娘前幾次咱家有事的時候,就屬她罵的最凶了!你可跟她拉開點距離!”
陳薑氏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娘這麽一說,還真是。可是那時候,全村哪個人不說的,這不是也不清楚事情真相嘛。
她在心裏默默否認娘對他的勸誡,兩家都是鄰居,怎麽可能拉開距離?
趙喜春可不管陳薑氏是怎麽想的,這要是事情出在陳薑氏身上,看她怎麽整治陳薑氏!
於是第二日,趙喜春和陳周氏出門賣薯塔的時候,陳薑氏便又和花大嬸一塊兒去河邊洗衣服去了。
兩人聊著聊著,花大嬸疑惑得問起趙喜春:“你聽說你婆婆她們最近在搞什麽薯塔?”
“是呀!我吃過味道,可美味了!”陳薑氏還頗有些得意地說。
“我丈夫也給我買過,的確不錯。”花大嬸順著他的話說道。
“這東西是怎麽做成的呀?我的花大嬸這輩子別說吃過這麽美味的東西,便是見也沒有見過呀!”花大嬸又一番吹捧。
陳薑氏一聽,心裏更加得意了,洗衣服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拍著胸脯說道:“我知道它是怎麽做成的。”
“哦?你快給我說說。”花大嬸眼看就要得逞,一時激動,用力拽了拽陳薑氏的胳膊。
“這個可簡單了,”說到做法,陳薑氏頓時神采奕奕的,“我娘都教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