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春一聽,就知道陳土心裏打的什麽主意。
“你之前也去攤子上幫忙過,那再猜猜賬房先生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要是真能出來當賬房先生,也算是能把學費都賺回來了。”
陳金已經開始打起了算盤,他覺得自家兩個孩子怎麽也得有一個聰明的。
到時候就算隻有一個人能當賬房先生,賺的錢也絕對夠花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人反對嗎?”
在詳細分析了利益之後,雖然陳火的臉上依舊有些不讚同,但其他人都連連點頭。
“還是得讓孩子去上學的。”作為孩子最多的大房,陳周氏一下子就倒戈了。
看到陳周氏剛剛還大力反對,現在就讚同的模樣,陳薑氏翻了個白眼。
事已至此,暫時確定了讓孩子們去上學的事情,不過趙喜春還有其他的事情。
散會之後趙喜春和他們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她就再次出門了。
此刻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上都看不到幾個行人。趙喜春一路來到村長家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也幸好村長家睡得比較晚,屋內還亮著燈,聽到外麵的聲響,村長上前就把門給打開了。
“誰……這不是陳家當家的嗎?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村長打開門明顯一愣,趙喜春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開門見山地說。
“村長,我有事情要和你談。”
村長雖然不太明白是什麽事情,但還是讓她進來了。
看到這大晚上一個女人來找自己的丈夫,村長媳婦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
上了茶之後,幹脆就在旁邊站著不走了。
對於村長媳婦心裏的小算盤,趙喜春一清二楚,她簡直想一口水吐出來。
有沒有搞錯,莫名其妙穿越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身上就已經夠倒黴的了。
現在竟然還被一個中年男人的媳婦防備著,她簡直想跳起來質問蒼天為何如此不公?別人穿越都是皇親國戚,憑什麽她還老了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