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親啊!
陳老爺子要往回抽手,被趙喜春死死拽住,往上潑了點油,大力的揉搓起來。
他這不同於陳金,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點疼,可是伴隨著趙喜春的揉搓,那是越來越熱,後來幹脆覺得那一到冬天就濕疼的地方竟然開始陣陣發熱!
待到趙喜春鬆手的時候,陳老爺子瞪大了眼睛活動手腕。
“誒!真是神了!”
聽見祠堂裏的動靜,外頭的人都伸長了脖子往裏瞅,可惜啥也看不見。
趙喜春微笑:“等賺了錢之後更神。”
她不欲多說,隻繼續說了接下來的事:“渠道我已經找好了,接下來就是製作的問題,我也是個半截入土的老太太了,經不起勞累,不過我女兒陳香是個不錯的人選,到時候我也不參與管理,就讓陳香來教給你們做紅花油。”
“啥,這點子是你提出來的,你不參與管理那能行?”
一聽這話,村長急了,上前一步的樣子就好像要把趙喜春按住似的。
趙喜春擺擺手:“沒事,這東西的製作方法極為簡單,讓陳香教你們,也就教你們頭一個月,然後你們就能獨當一麵了,我說過,這個紅花油,我是用來造福整個村子的,也不願意過多參與,正好也讓俺家陳香經經事情。”
不管對村子還是對陳香來說,都不是一件壞事。
這話一出,全村人都停止了嘟囔聲。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覺得,年前的這人兒,咋好像不是趙喜春了呢?
這還是原先那個自私小氣,行為潑辣的潑婦趙喜春嗎?
她……她竟然會給村裏人提供致富的道路?
不由自主的,村裏人對趙喜春多了幾分感激,一個兩個的都看著趙喜春,讓趙喜春感覺到了肩膀上的重擔。
可是他們願意,有人不願意。
那就是趙喜春的幾個兒女。
陳周氏低眉順眼的和陳薑氏擺道:“有這賺錢的事幹啥分出去,這年頭家家日子都不好過,就顯著咱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