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春心底用上一陣怒火,他媽的,睡個覺都睡不安分,天天吵吵吵......
“砰”的帶著火氣踹開了門。
院子裏兩兒媳的鬥爭如火如茶,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響動。
趙喜春卻是注意到了院子裏一個陌生的人影,是個水靈的小姑娘,身上穿著碎步衣,看著白白淨淨的。
“喲,知道的是嫁人了,不知道的還尋思一家嫁倆過來,幹吃白飯。”陳周氏抬頭望望天瞅瞅地的陰陽怪氣道。
這小姑娘,是陳薑氏帶來的。
本來是想和趙喜春說說,想讓自家侄女在這小住兩天,沒想到還沒開口說啥,先是被陳周氏給陰陽了。
近日陳周氏本來就一直心心念念著趙喜春先還錢給二房的事兒心生不滿,見著陳薑氏帶著一個水靈丫頭小碎步往屋裏走,沒由來的就是一陣煩躁。
就想嘴賤撒撒氣。
可那陳薑氏又是好欺負的?當即便惱了。
“大房的,娘還沒開口,你在那嘰嘰喳喳怪叫啥,陰陽誰呢?”
陳薑氏無辜狀:“我看你才是沒事兒找事兒,我對著你說話了?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倆人嘰嘰喳喳的,誰也不讓誰。
尖銳的高分貝以及各種難聽的話入耳,再不攔著,倆人怕是得打起來。
趙喜春再一次祭出了她的大嗓門,隨便從牆角抄起了一根粗棍子,往地上一敲:“都給老娘消停的,大中午的嚷嚷啥?”
“誰再在逼逼滾出去叫!”
不愧是她趙喜春。
院子裏立馬就安靜了,陳周氏和陳薑氏身上那股子要掐起來的勁兒,頓時無影無蹤,倆人都蔫兒了,規規整整的看向趙喜春。
隻不過,看上去還是有點不服氣,像是沒罵夠一般。
趙喜春覺得自己這些日子還是太仁慈了,是時候該重新立威了。
直接抽起木棍一人照著屁股來了一下子,“他娘的,反了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