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縣衙內。
縣令看著眼前的男人,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心裏捉摸不透,他到底要幹什麽。
萬君昊單手捧著茶,一目十行地看著眼前的賬冊。
這賬冊倒是沒什麽問題,就是政績平平,無功無過,說不上多好,也稱不上多壞。
不知道過了多久,縣令感覺自己腿都要跪麻了,突然聽到萬君昊開口道。
“起來吧,你把近年來服役兵丁的名冊拿過來給我看看。”
聽到這話,縣令先是一愣,隨後連忙站起來,讓人去將名冊拿過來。
很快,名冊便送了過來,縣令將名冊遞給萬君昊,默默守在一旁,也不敢講話。
他有些想不懂,萬君昊要兵丁名冊幹什麽。
萬君昊看著名冊,微微有些失神,他記得,自他失憶之後,父親曾告訴過他。
他是被一個老漢收養的,老漢去世後,他便是孤身一人,後來就直接參軍了,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親戚。
之前一直忙於戰事,也沒多想,可現在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可具體哪裏有問題,他又說不出來。
另一邊,趙喜春帶著陳火逛了一圈後,便回了家。
看著院子裏放著一堆東西,趙喜春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逛街使人心情愉悅。
雖然買的東西都是孩子上學的東西,還有拜師禮需要用的東西,但也不妨礙她心情好。
幾個孩子圍在一起,看著她帶回來這麽多東西,麵麵相覷。
很快,趙喜春便將東西都收納的差不多了,看著自己的成果,心情異常美麗。
“陳土,你去把這些豬下水洗幹淨,然後拿去廚房裏。”
聽到這話,陳土幫忙收拾東西的動作微微一頓,看著堆在桶裏的豬下水,有些不情願。
見他一臉的嫌棄,趙喜春立刻直起腰身,有些溫怒地看著他:“怎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