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匠舔了舔嘴唇,不錯眼的盯著那兩張圖紙。
“這位娘子,這兩張紙上畫的是個啥玩意啊。”
他也就大概能看出來,一個和人的肩膀子長得像,另外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個凳子?椅子?
看不太出來。
見老木匠上鉤了,趙喜春慢悠悠道:“這個長得和肩膀有點像的東西啊,叫衣架,另外一個像是椅子的東西,叫做沙發,一個是用來掛衣服用的,另外一個是用來坐的,和椅子一樣。”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老木匠做工幾十年,眼前頓時就有畫麵了。
“那您看這兩張圖紙,要如何才能賣給我?”
趙喜春歎了口氣,也沒小氣,直接把圖紙放在老木匠手裏。
“店家,您也知道救急不救窮,我這幾個小孫子上學,真的是挺遭罪的,有一輛車也能輕巧不少,這兩張圖紙,我免費送給您,您就把那輛車賣給我,可行?”
這可是好東西啊!咋還能用錢衡量呢!
老木匠笑的臉上都出褶子了,忙不迭的對趙喜春道:“哎呦喂,還賣什麽賣啊!那牛車您就帶回去,用這兩張圖紙換了。”
這樣算,咋的不都是自己撈到寶了!
寶貝似的收起圖紙,老木匠樂不得的拿出繩子套子,幫著趙喜春把牛車套上。
倆兒子站在後頭,瞠目結舌。
說實話,倆人都沒看清娘幹啥了,剛才那老木匠不還不賣呢嗎,咋不過半刻鍾的功夫,就主動過來幫忙套車了?
趙喜春哼著歌和老木匠告別,帶著倆兒子往村裏走,還沒出鎮子,就沒上牛車。
陳金齜著大牙笑:“娘啊,您畫了兩張圖就空手套白狼了,哪天也教教兒子唄!”
要是有了這能耐,他們家豈不是有了潑天的富貴了!
哎呀!
陳金這哈喇子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還沒從白日夢裏醒過來,趙喜春的袖子就抽在陳金腦袋上:“一天天的能不能務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