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周氏和陳薑氏回來後,還一股腦的把事情都和趙喜春說了一遍。
現在村子裏都在傳,趙芸是個克夫命,自從提親回來後便把未婚夫克的躺在**一病不起。
不少人路過陳家院子,都想著往裏頭瞅一眼。
瞅瞅這個陳火被克成啥樣了。
一眾嬸子們皆是沒看到陳火的身影,好家夥,越傳越邪乎。
“咋樣,娘,你瞧這事兒我們幹的漂亮不。”陳周氏笑嗬嗬的看著趙喜春。
雖然不是很想和三方那個蠢驢自稱我們,但眼下,先拿到錢再說。
趙喜春自然聽出了陳周氏的意思,點點頭,很是滿意。
“行,這事兒你們幹的不錯。”說著,一人分了一文錢。
兩人拿著錢,心裏頭都歡喜。
“娘,下會有這事兒記得還找我。”陳薑氏臨走前道。
這事兒,自然不是指傳流言。
要說陳家對於這些流言是沒有回複的。
畢竟趙喜春最開始讓陳周氏和陳薑氏說出去的,也隻是稍微感慨了兩句他們那個四弟倒黴,剛定親就生病雲雲。
可沒說是趙芸克他們家老四,流言啊都是那幫人自己腦補和猜測出來的。
陳周氏和陳薑氏拿著錢,顛顛倒騰著小腳往屋裏去。
她倆對於趙喜春此舉,並不能理解。
“誒,你說,娘為啥讓咱倆傳這話。”陳薑氏暫時放下了芥蒂好奇道。
陳周氏也正好奇著呢,雖說她們這個婆婆做事兒是厲害了點,但腦子是清楚的。
一向能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兒。
兩人心裏都隱隱有預感,這次趙喜春絕對要幹一件大事兒。
心裏頭,倒也不怪婆婆要花二十兩銀子給老四娶媳婦的事兒了,反而隱隱有了幾分期待。
而趙秋華,才懶得理會這些。
她此時正帶著陳金和陳水,還有最小的陳土在後山。
旁邊兒上,正是那頭新買來的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