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兒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砰——”
一個破碗從柳 家摔了出來。
趙芸被氣的眼睛通紅。
柳 倒沒啥反應,見她敢摔碗,還一巴掌打到了她的後腦勺叱責道。
“還沒嫁人,就瘋了你了是吧?現在還敢跟我摔碗了,知不知道一個碗多貴?就你那點彩禮,能買幾個碗?”
趙芸冷笑著看著她。
要不是還沒真的嫁出去,她早就翻臉了。
但現在不能翻臉,她也不想看到柳 這臉色了,起身回到屋裏,她砰的就關上了門。
看著她充滿著怒火的背影,柳 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嘴裏還嘟囔道。
“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真以為收點彩禮就了不起了!不就是被人說了兩句克夫嗎,那又咋了?也不想想,要是真能把人克死,那她能白的多少錢!”
“娘,你說啥呢?”柳 嘟嘟囔囔一大串,該聽的人沒聽到,旁邊不該聽的人卻被念叨煩了。
自幼被嬌慣著長大的小兒子啪的一下就把筷子摔了。
這要是趙芸,早就該挨罵了,但對他,柳 卻還是好聲好氣的哄。
母子倆好容易才和好。
趙芸這會兒卻還坐在床邊發呆。
說實話,聽著外頭傳著的話,她已經有點猶豫是不是該退婚了。
不說別的,她想嫁人,為的就是想以後過好日子。
但陳火這身子……
再者,就算陳火到最後沒事兒,她的名聲卻已經被影響了。
有克夫名聲的女人,就算嫁人,那也得低人一等。
真是該死!
將衣角握在手裏攥來攥去,趙芸一直下不定主意。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轉機會來的這麽快。
說實話,趙家大哥他們會這麽做,也不是為了趙芸洗名聲。
而是單純的想惡心趙喜春。
因為他們的身份,和趙喜春的親戚關係,畢竟是親大哥親大嫂,他們說的話,趙家村還真有不少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