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陳周氏有點不忿。
但等她觸及到趙喜春的眸光,登時,她也不敢再說話了。
乖乖的,她便下去拎了一袋子粗糧來。
自從穿越過來,趙喜春已經練成了一經手就能猜出來重量的本事,袋子一入手,她就感覺重量不對。
撐死也就個七八兩,絕對沒有一斤!
但這次,趙喜春也沒說什麽,隻將其遞到了還在哭的薑圓圓跟前道。
“圓圓,話,嬸子就不跟你多說了。嬸子家你也瞧見了,上學的上學,養病的養病,幹活兒的沒幾個,是真養不起外人了。這個,你別客氣,就當嬸子對你最後的心意,不說管飽,起碼能墊個三四頓,你拿回去,餓了就墊墊吧。”
這要是擱在以往,誰白給一斤粗糧,薑圓圓能立即撲上去,問啥都得點頭。
但現在,她已經見識過這家天天吃的啥了,有大魚大肉的對比,她能看得上這點子粗糧?
隻見她一把將袋子推開,便抱著趙喜春的腿,接著哭道。
“嬸子,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想在你家蹭飯才非要留下來的?不是的,嬸子,你不知道,我娘想給我定親,定的,還是村裏的老光棍!我不想嫁,嬸子,求求你,你就讓我再在你家待幾天吧?我保證,等我娘不給我定親了,我就回去!求求你了,嬸子……”
要是旁人說這話,趙喜春指不定還真會信。
但看著薑圓圓邊哭還邊骨碌碌轉的眼睛,還有旁邊,陳薑氏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在心中冷笑一聲,麵上卻無比慈愛的彎腰扶起了她道。
“圓圓,你這就錯了,你是你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能不為了你好?指不定,她就是覺得你嫁過去了,能過好日子呢?你要真不想嫁,你跟你娘好好說,我相信以親家那可親的性子,絕對不會不如你的意,非要你嫁!你躲著,反而解決不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