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
一般人路過都恨不得快點跑過的地方。
趙芸哪兒敢拿這兒開玩笑?
萬一白二虎到時候真因為她坐牢了,白家人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見趙喜春這話不似作假,謊話在嘴邊轉了幾圈,她終究還是一咬牙低下頭小聲道。
“我,我說,嬸子你別去縣衙,他沒強迫我,我娘胡說的,我是自願的。”
“什麽?”陳火是真的到現在都在相信她,聞言,當場失控拽住她的手就道。
“芸芸,你別嚇我,你真是自願的?還是你怕這白二虎會報複你,所以亂說的?你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怎麽樣你的,芸芸你……”
陳火還想勸說人,可白二虎卻看不過去了,伸手一把將他推開,將趙芸攬進懷裏就不滿道。
“我說你沒完了是吧?沒聽到芸芸說的話嗎,人壓根就沒看上你!要不是你之前從中作梗,我倆早在一起了!我警告你啊,芸芸現在是我媳婦,離她遠點,再讓我看見你糾纏她,看見一次,我揍你一次!”
猝不及防被搶了媳婦,見人還敢這麽囂張,陳火要是能忍下這口氣就不是他了。
當即,一個拳頭迎麵就朝白二虎砸了過去。
剛剛被打,那是白二虎沒有防備,現在有了防備,陳火又哪兒能輕易得手?
隻見他偏頭躲過那個拳頭,反手就是一個勾手還擊。
趙芸毫無防備的被他推到一邊,等回過頭來時,兩人已經抱著纏鬥在了一起。
俗話說,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不僅陳火,就是白二虎也憋著一肚子氣。
故而兩人越打,下手越狠,不一會兒,就見了血。
“住手!都住手!”
生怕會真出點什麽事兒的村長見狀,急急就像阻攔。
可那倆人又怎會聽他的?
不僅沒有停手,下手還越發狠辣起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