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薯塔那門生意,咱就先不做了,最近天越來越冷,不說這東西也就熱的時候好吃,就是你們出門都會越來越不方便,再帶這帶那的,萬一路上出點什麽事兒,不值當!”
這是趙喜春沉思了一下晌得出的結果。
“娘!”
陳周氏卻當場就坐不住了。
畢竟她勸人漲價,是想掙更多錢,怎麽如今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也不做,那也不做,咱家往後還咋掙錢啊?”
“就是啊娘!”陳薑氏聞言也坐不住,“咱家可還靠著這賺錢吃飯呢!啥值當不值當的,大不了咱們出門的時候都小心點不就行了?孩子他爹,你說是不是?”
“這,我……”陳水心裏是這麽想沒錯,但看著趙喜春,他也不敢說出口。
但這不代表趙喜春看不出來。
她環視一圈眾人,見大家臉上均有或輕或重的反對之色,突然一拍桌子道。
“都說夠了沒?我說完了嗎,你們就一個個的搶著接話?”
“娘,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陳周氏見她發怒了,反對之色一軟就想解釋。
趙喜春卻沒看她,自顧自的接著往下道。
“我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我也不想管這些,但薯塔實在不適合現在賣,你們要非要賣的話,我就問你,要是人吃了,感覺口感沒有之前好,敗了咱家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名聲,這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屋內沒人說話了。
趙喜春眼神又掃了在座的人一圈,見他們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這才接著往下道。
“但說實話,你們說的也沒錯,這冬天時日這麽長,咱家還真不能什麽都不做,不然坐吃山空,之前攢的錢估計都不夠吃的。所以,我打算,將咱家的肥皂拿出來賣,你們看怎麽樣?”
肥皂?
陳薑氏聽的有點迷糊:“可是娘,你之前不是不想賣這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