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春由陳香攙扶著進了屋子,但是她能察覺到她這小女兒的害怕,手都在打擺子。
原書中對陳香的著墨不多,隻說她從小便長滿膿包,所以到了年紀也嫁不出去,平時就是家裏的出氣筒。
原主重男輕女,根本就沒有把陳香當過女兒,而是當奴婢一樣使喚。明明才十五歲,放到現代也不過初中生的年紀,卻沒有一點笑容。
“好了,不用扶著我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趙喜春半開玩笑地說道。
陳香卻笑不出來,隻能連忙鬆開手,低下頭來。
哎……
趙喜春可以看得出來這孩子內心十分自卑。也對,從小不被善待的孩子,內心敏感至極,就算開個玩笑在她耳朵裏也隻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阿香。”
陳香肩膀一顫,低聲喚了一句,“母親。”
“以前是娘對你不好,以後娘會對你好的,你別害怕。”趙喜春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溫和,顯得沒有那麽咄咄逼人。
陳香似乎怔住了,抬起頭便對上趙喜春那一雙溫柔的雙眸,她又連忙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趙喜春知道打開陳香的心扉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便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你先自己去玩吧。”
陳香點點頭,便退了下去。
陳香剛走不久,趙喜春便起身到了木梳妝台前,取出一個梳妝匣,裏麵都是原主存得錢。
這一大家子人都得生活,如今女主分家了,他們就得靠自己了。
趙喜春算了算,除去林知月為了分家給的二十兩銀子,就零零散散的幾十文錢,還有當年趙喜春陪嫁的一點銀簪首飾。
雖不多,但這些錢也足夠一家子生活一段時間了。不過居安思危,這錢總有用完的一刻,她必須得在把錢用完之前,能找到一個可長久生錢的法子。
畢竟這可不是物資充足的現代,而是荒年剛剛過去沒有多久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