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陳土和陳火你們三個都沒成家,每個人二十五文。”一邊說著,一邊從錢袋子裏將相應數額的銅幣發到各個人手上。
“成了家的,大人每個人二十五文,小孩每個人十文。”趙喜春首先從錢袋子裏拿出了60文錢,放在了陳薑氏的手上。
“老三家的,可別讓陳水把這錢給霍霍了去。”
陳薑氏當然點頭應好,喜出望外。沒想到程南也能分到十文銅板,更沒想到的是娘居然讓自己拿錢。
錢拿給陳水和拿給自己區別可大著呢,自古以來錢袋子在誰手上誰就掌家都是默認了的規律。
陳家的錢袋子掌握在趙喜春手上,掌家的自然就是趙喜春。
大家娘管,三房這個小家以後就是她陳薑氏管了,看陳水以後還敢不敢凶自己。
但陳水可沒想這麽遠,這錢給他婆娘和給自己不都一樣嘛,因此也格外高興。
“至於大房……”
隨著趙喜春的話音落下,陳周氏和陳金的眼珠子直勾勾得盯著娘放進錢袋子裏的手,都想著自家有兩個兒子,應該會比三房多分10文。
“陳金前一段時間因為賭博還欠著每人五兩銀子呢,那這錢我就給你沒收了。”
“娘給你攢起來,什麽時候攢夠了,就給你幾個弟弟妹妹還上。”
趙喜春這是不想讓兒女、兒媳幾個覺得自己說的話不作數,還是得好好立個威風。
“娘,這龜苓膏我也是出了力的,陳金欠的錢,要不以後再還?”
陳周氏這話沒別的意思,誰欠錢誰去還,憑啥把應該給自己的錢給扣住了。
“以後什麽時候還?以後又以後,等到最後都不用還了?你們當初可是寫了欠條的,可別想著賴賬!”趙喜春可不慣著他們夫妻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不好了。
娘都發話了,陳周氏還能怎麽辦?隻能怨自己攤上這麽個好賭的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