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知道了!”
陳水答應了一聲,他娘說的話,他肯定是聽的,不過一轉頭想想要去找大哥,他就不樂意了。
他回屋支使他媳婦兒陳薑氏:“娘說讓你去找大哥去,別在這躺著了!”
陳薑氏慢悠悠的爬起來:“這大哥經常三天兩頭不著家,上哪找去呀?”
陳水哪能不知道這個道理,還是瞪了他媳婦兒一眼:“娘讓你找你就去找,哪來這麽多廢話!”
陳薑氏出了門,一刻鍾就回來了,告訴趙喜春,沒找到陳金。
趙喜春皺著眉頭,先是瞪了一眼偷懶不自己去的陳水,轉頭又問:“你都去哪找了?”
陳薑氏沒想到婆婆還要問話,這家裏能有什麽急事兒啊,這麽急著找大哥回來?
她有點心虛:“我、我在村子裏找的。”
趙喜春對這幾個兒子兒媳婦屬實不滿意,但也沒說什麽讓陳薑氏繼續找的話,這年月也沒啥通信方式,人既然在村裏沒找著,也沒人知道他去哪,找也是浪費時間。
趙喜春擺擺手:“找不著就先算了,你們在家的有一個算一個,帶上鋤頭,跟我走!”
老六陳土剛才就聽陳水說,娘說要上後山的事,這會兒坐在門檻上東倒西歪的:“娘,這都什麽時辰了,還上什麽山啊,等下來天都黑了,改天的吧!”
原來的趙喜春可是非常寵這個小兒子的,現在可沒人慣他的臭毛病!
趙喜春走過去擰了下他的耳朵,陳土被扯得“哎哎”直叫喚,趙喜春才鬆開手:“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外頭天還大亮著呢,隻要你們不磨蹭,天黑之前準能回來!”
陳土見親娘動了手,隻能揉著耳朵不情不願的跟在她身後,其他人一見平日裏最受寵的陳土都不好使了,也隻能一個個拿著出頭,垂頭跟上。
陳水自己的鋤頭他媳婦兒拿著,他手裏拿的是趙喜春的鋤頭,路上他走在趙喜春的前頭,偶爾回頭跟他娘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