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短你吃的還是咋滴,你要幹這種缺心眼的事情!”
陳土也是真的怕了,速度不自覺得慢了下來,一下子給趙喜春逮住。
趙喜春上來就是一棍子敲在陳土屁股上,給陳土打得差點跪在地上。
左手拿棍子了,右手也沒閑著,對著陳土的耳朵就是一擰,耳朵瞬間紅了一圈。
“嗷嗷——娘,鬆手,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陳土以前一向最得趙喜春寵愛了,哪裏被這樣打過,眼淚掉得更凶了,邊哭邊抽噎著求饒。
“以前你們一個個懶得不成型,我也就罵罵你們,畢竟你們沒幹什麽壞事!現在,你居然就敢偷人家東西了!”
趙喜春見他哭得淒慘,心下一軟鬆了一點力道,但是該教訓的還是得教訓。
畢竟,犯懶和偷東西這可是兩個性質的事情!
“娘,你一點都不疼我了!以前你都不會這樣打我的!”陳土見娘鬆了力道,立刻就得寸進尺得叫囂。
“哎呦呦,還委屈上了,”趙喜春收回剛剛的心軟,力道又加大了,“以前也沒見你做這樣黑心肝的事情,偷人家辛辛苦苦種的瓜呀!”
餘下就隻剩陳土的哭嚎聲了,陳水和陳火可不敢在這個時候給陳土求情,都噤若寒蟬。
趙喜春將甜瓜放回甜瓜地裏,陳土一路哭回家的,趙喜春一路擰著陳土耳朵回家的。
到底給陳土留了幾分薄麵,怕陳土年紀輕輕因為這事在村子裏沒臉見人,趙喜春才領著人回家了才教訓。
回到家,一關門。
趙喜春找了把椅子坐在庭院中間,大聲嗬道:“給我跪下!”
陳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在他家裏,趙喜春就是慈禧太後,誰敢忤逆她,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院子裏站著大房、三房、陳火、陳香,就連三個小豆丁都在,就這麽直勾勾看著跪在中央的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