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都心生懼意,紛紛不敢上前來。
要知道,混混們往往不怕打架流血,最怕的就是遇到亡命之徒,別人不要命了,他們可不想跟著一塊葬送了自己。
“老大,這可怎麽辦?這瘋女人是不要命了!”離趙力最近的一個混混,聲音顫抖的問道。
到底沒經曆過真刀真槍的幹架,雖然他們人多,可萬一那刀就是長了眼似的砍在了自己身上,那該怎麽辦?
就怕到時候命是保住了,但也缺胳膊斷腿了。
“你們要是敢上前一步的,就盡管試試我這斷骨刀到底鋒不鋒利!”趙喜春厲聲喝道。
她沒有提前預料,隻不過剛剛趁著談話期間,從閑魚app鐵匠的手上淘了一把好刀。
時間緊,來不及挑,隻能看著價格貴的,圖片上的形狀隨手買了一把,足足花了她1000流通幣呢,可心疼死她了。
“臭婆娘!”趙力吐了一口唾沫,到底是沒敢對趙喜春做什麽,哪個人不怕亡命之徒的,“我們走!”
最後趙力還是偃旗息鼓了,帶著一大堆兄弟走了。經過今天這一回事,下次再來他們攤子上搗亂的幾率就小了。
看著混混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就怕真見到血濺當場的場麵。
“呼——”趙喜春拍了拍胸口,也長鬆了一口氣,她也隻是氣勢上嚇嚇他們,哪裏敢真的拿刀砍人。
“娘——”兩兄弟一左一右得握住了趙喜春的手,剛剛那場麵是真的嚇著他倆了。
聽到娘說為了他們兄弟幾個,可以牢底坐穿,兄弟倆既感動又後怕,一個個都紅了眼圈。
趙喜春見狀還得分出神來安撫他倆:“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咱們得有血性。咱們越是被嚇得厲害,他們越是囂張!”
“大姐,真是佩服你了!你們居然還能將這群小混混給嚇走!”剛剛提醒過趙喜春的小販一臉欽佩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