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木盆隨手放在地上,到處找自家男人。
陳金挑完水砍完柴,渾身累的不行,本來想躺在**眯那麽一會兒,就被自家媳婦兒破門而入的聲音給吵醒了。
“陳金——”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不爽的皺了皺眉頭:“吵死了,幹嘛呢!好不容易趁娘不在,能偷會小懶。你這女人就知道找事兒。”
這要是擱以前,陳周氏能立馬跟陳金打起來,搏的就是一個女人在家的地位,可不能讓男人看輕了。
現在事情急,她也就沒有計較那麽多,拽著陳金的胳膊飛快得說:“你瞧你那點出息,別淨想著偷懶!老二家的都已經發了財了!”
陳金還不相信呢:“這怎麽可能?就衝陳木那木頭腦袋,再來個八百年都不可能發財!”
別人他不知道,陳木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還會不知道陳木什麽性子嗎?半天憋不出來個屁,說難聽點,就是傻。
陳周氏開始也不相信,但陳木他那個老婆卻是個會來事兒的,村裏人又都這麽說了,那大概八九不離十了。
“陳木可能不行,但他那個媳婦可聰明著呢要不然分家的時候,那二十兩銀子他們能拿的出來!快給我起來!”陳周氏強硬得將陳金給拽了起來。
陳金不情不願得起床穿鞋。
陳周氏又繼續咧咧:“我可是聽說,陳木媳婦買了一個成色極好的翡翠手鐲,這鐲子咱娘都沒有,陳木媳婦一點都不懂得孝順婆婆!”
陳金一聽,眼神中起了些貪婪之色,夫妻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在心裏想:如果那翡翠鐲子是他們倆的,那他們豈不是發了。
“要不……”陳金打起了壞主意,提議到道“我們將那鐲子拿來給娘?”
陳金努力將這件雞鳴狗盜的事情說成天經地義的:“本來兒媳婦孝敬婆婆就是天經地義的,雖然他們二房的分了出去,可這血緣關係是斷不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