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西接過奶奶給的膏藥,一溜煙就跑出了院子,完全忽視了他娘怨懟的眼神。
娘一回頭,陳周氏的眼神就又變了回來。
想不到,她聰明一世,生的兒子卻屁顛顛的跑去給自己添了堵的小娼婦送藥膏!她恨呐!
正好是太陽下山的點了,陳家幾個幹農活的都回到了家中。
趙喜春直接站在院子中央,大吼了一聲:“開會了!開會了!所有人都到院子中間集合!”
娘的話哪有不聽的。大家便都很快集中了起來。
“娘,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問話的是阿香,這一段時間她膽子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幹活少了,還是吃的好了,人也出落的更漂亮一點了。
“今天發生了一起極其惡劣的事情,要嚴肅批評!”趙喜春眉頭緊鎖,語氣十分嚴肅。
陳周氏就這麽顫顫巍巍地站在娘旁邊,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大嫂犯了事兒。
當然陳金可也不無辜,他還在心裏暗想,幸好沒跟他媳婦一塊去找林知月的茬。
“今天老大媳婦兒,打著我的名頭公然去搶已經分家分出去的老二媳婦的翡翠鐲子!我幾次阻止不成,老大媳婦兒直接將老二媳婦給推倒在地,這下好了,鐲子碎了,老大媳婦要賠人錢了。”
說完,趙喜春拿眼神斜睨了陳周氏一眼,陳周氏對娘的話是半分不敢反駁。
陳土陳香陳火幾個都見怪不怪了,從前二嫂在家的時候,大嫂就經常為難二嫂。
隻有陳水和陳薑氏捂著嘴偷偷笑呢,心裏想:臭婆娘,居然也有讓我看你笑話的一天!
尤其是陳薑氏,她還惦記著上一回陳周氏讓自己背鍋的事呢。
而陳金神色不悅,一臉不敢置信得驚呼了出來:“什麽!要賠錢!”
“娘,都是一家人,不就摔碎個鐲子嗎,賠什麽錢呀!”別的說什麽可以,但賠錢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