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親戚!別把他們當親戚!”
“當初你們爹死的時候,娘去求他們救濟,一個個的都不肯幫忙,現在打聽到咱們做生意賺了錢了,這會兒說是親戚,讓我分他們一杯羹,想都別想!”
趙喜春可不是原身隻會一路退讓,他們別想從自己身上拿走一分一毫!
見娘這樣說,大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再說了,陳家人本來也把錢當做自己的**,哪還肯再有人來分走一分。
“知道了,娘!”陳土一臉義憤填膺的點頭道。
晚餐陳周氏和陳薑氏隻燒了七個菜,全部都是常見的青菜。什麽青菜湯,清煮野菜……
隻是把野菜換了個花樣炒而已,鹽放得也少得可憐。
趙家大哥大嬸看見這桌子菜,臉色都青了。
本以為能吃頓好的,畢竟他們的龜苓膏生意這麽火,賺了錢了不得搞點好的夥食呀,誰知道比家裏的還要清湯寡水!
大人尚能忍下這口氣,小孩子可無所顧忌了,直接就嚷著說:“奶奶,我不要吃這些草!”
“你說什麽呢!”大嫂一把捂住小孩的嘴,然後又賠笑著說,“小孩子童言無忌。”
陳家十多雙眼睛都盯著他們,一家四口都縮成團團。
阿香正上最後一盤子菜呢。
大嫂那邊剛好有一個空位,在那裏放下菜後,阿香與被抱在趙家大嫂大腿上的小浩對視了一眼,正要轉身離開。
小浩拽了拽奶奶的衣角大聲說:“奶奶,這裏有個醜八怪!”
陳家大嫂趕緊捂住了小浩的嘴,怒斥道:“小孩子家家說什麽呢!”轉頭一看,又是十來個人的冰冷的目光掃射。
阿香聽後佝僂著背,把發白的臉整個埋在長發裏,眼圈都開始泛紅。
正在趙喜春火冒三丈,又想要打熊孩子的時候,陳土突然攔在阿香麵前,清瘦的臉上不再是對阿香的輕視,而是護姐的滿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