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卻蹙眉,“鎮長?不過隻是小小的地方官,居然養了這麽多打手,這是想要造反嗎?”
那食客嚇得顫顫巍巍的,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姑娘啊,求您還是別亂說話了,這位……後麵也是有後台的,都是皇城的人,根本沒人敢招惹他們,你們還是盡快逃跑吧!”
那邊,詹一菲已經將那些打手們全都解決。
刀疤臉連滾帶爬的被打手們攙扶離開,臨走前,他還不忘記放狠話。
“你們給我等著!”
詹一菲活動活動手腕,“趕緊滾!還想挨揍嗎?”
最近一直長途跋涉,詹一菲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渾身上下骨頭都快酥了。
現在總算有了打架的機會,自然要打個盡興。
等到刀疤臉帶著下人們全都離開,整個大堂像是經曆了颶風洗禮似的,桌椅板凳東倒西歪,隻有她們這一桌還完好無損。
這時,店家從櫃台下麵爬起來,苦澀的上前雙手合十求饒。
“幾位姑娘,小都是小本買賣,這次……”
詹一菲大手一揮,“這些打破的桌椅板凳和茶壺水杯,多少銀子,我都出了。”
店家苦哈哈一張臉,“這都不是銀子的問題,幾位,您是不知道這位的身份啊,想要活命,您還是趕緊逃走吧。”
“唉……”
詹一菲聞言眉頭一皺。
唐湘嬌幽幽然開口,“聽說,他是什麽鎮長的兒子。”
一聽這話,詹一菲更是嗤笑一聲。
“還鎮長……我可是二品官員的女兒,平日裏行事也不見得有這麽囂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鎮長難不成還在這裏稱了土皇帝不成?”
這話當真嚇得所有人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接。
唐湘嬌輕笑著點點頭,“不過,我們此行隻是為了參加試煉,在路上還是不要因為這些事情而多加耽誤才是,用過餐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