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時張令華的婚事,辦的比較著急。在加上他在部隊上,將來前途明亮。且他常年在外,新媳婦又不懂事,也就沒有讓他按照約定,給老人蓋了房子,接過去住。
後來新媳婦一直鬧,張二叔為了幫張父,就把老太太接了過去。這一接就是三年,換誰家媳婦也覺得委屈。
“你們兩口子也別為這事不愉快了,我跟你大嫂回去就商量,早點把娘接走。”張父說著起身,跟張母往家裏去了。
兩口子在路上遇見熟人,還笑著打招呼。可一到家裏之後,就徹底爆發了。
“你說的到輕巧,家裏這麽滿,咋把恁娘接回來了?”張母坐在大屋門口,嗚嗚的哭了起來。
“那也不能讓娘一直住老二家裏吧?這咋能說過去?”張父煩躁的咒罵了一聲:“我就不信了,這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你別哭哭啼啼了,聽著就煩心。”
家裏的這幾個孩子,聽到老兩口吵架是因為老太太,誰也不敢開口說話。馬娟在廚房裏做飯,劉占霞在屋子裏納鞋底,兩個壯漢正在院子裏,收拾撿來的柴火,看著這天氣不兆頭,怕是要下雨。
這幾年,老兩口吵架的次數也數不清楚。誰也沒當回事,就這樣一直過著。
等生產隊的播種工作做完,老天爺也開了眼,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秋雨。也剩得這些 ,辛苦的去地裏澆地了。
一陣秋雨一場寒,幾陣秋雨穿了棉。這些天林玉也沒閑著,時不時就去村委會門口轉悠一圈,她還沒親眼看到渣男孔敬軒和王子英的下場,這心裏就一直不能踏實。
可這些天村子裏關於他倆的流言蜚語也都淡了,也打聽不到什麽消息,隻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如今林玉的主業是帶娃,副業是縫紉和剪紙。靠著這副業賺到了七塊錢,這才短短一個月,有這樣的收入已經很不錯了。據說張令華在磚廠,一個月的工錢也不過八塊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