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的剪紙技術是一流的,這張送生娘娘也就四五分鍾就完事了。一毛錢就這樣掙到了手,給她的個人小金庫,添磚加瓦了。
她不愛記賬,為了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賺了多少錢,還專門縫了個小包包,裏麵放著的都是她賺來的錢。當然買紅紙剪刀等開支,還沒往裏算。
“嬸子,這鬆生娘娘給你請好了,可千萬得注意心誠則靈啊。”
“那是,那是。”陳芳娘笑的開懷,付了錢,就抱著剪紙離開。
等她走了,林玉繼續忙著自己的鞋麵。聽到牆頭那邊有動靜,搬了個小板凳看了看。是張父和張家兩個哥哥,推著一板車土正在卸車呢。
張令華早已經去磚廠做工了,林玉的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自己家的活...就燒了點熱水,特地往裏麵放了些白糖,喝起來甜甜的。
用陶瓷壇子裝了滿滿一壇子,又拿著一個空碗送了過去。
“忙著呢?”
林玉放下壇子,還沒來得及說話。看到不遠處一個人,帶著黑帽子,穿著老式西裝走了過來,跟張父打了個招呼。
“現下地裏沒活,大家夥可不是都歇了..”張父邊卸車邊說,張家這兩個哥哥也跟村長打了個招呼。
“我連著開了幾天會,今天剛得空。”村長脫下一直布鞋,扯了扯褲子,就坐在布鞋上:“可得跟你們打個招呼,新老師得輪著住,從一隊開始,兩月後就輪到你們這了。”
“哎。”張父點頭,心想著家裏哪有地方讓新老師住呢?
林玉本想著放下水就走,剛好看到村長,忍不住想要打聽打聽孔敬軒的事。“村長啊,那之前那個孔老師咋樣了?”
老村長一聽,當下沒了笑模樣,一臉無奈的說道:“說起孔老師,我隻覺得丟人敗興。那五年級的孩子們,到現在都在私底下討論著呢。真是誤人子弟,我是巴不得他能失去公職。可上麵的人不答應啊,安排他去了任市西部的一個小 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