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宋輕眼皮子都懶得抬,仿佛沒聽見的樣子。
柳扶音皺了皺眉,擋在自家女兒前麵:“請問老夫人,我家輕兒究竟犯了什麽錯?”
竟要她一個大小姐,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麵下跪!
站在林氏身邊的二管家揚了揚下巴,趾高氣昂地道:“這事兒,大夫人還是問問大小姐比較好。”
柳扶音淡淡道:“我跟老夫人說話,你一個奴才插什麽嘴?”
二管家喉頭一哽,冷眼一斂,退到林氏後麵。
林氏坐在上首,冷眼道:“我還在這兒呢,你就教訓起我的人來了,好大的架子!”
柳扶音低頭,不卑不亢:“不敢。”
林氏冷哼一聲:“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我看宋輕敢這麽無法無天,都是你這當娘的過錯!”
宋輕聽到這話終於抬起眼來,微微地挑起眉梢。
她眸光清明,難得清醒,清冷的眸子裏帶著肅殺的淩厲。
林氏心頭一哽,竟被一個小丫頭的一個眼神看得膽顫心驚!
可她是誰?宋家的當家老夫人!
什麽時候容得一個小輩挑戰她的權威?
她不悅擰眉:“宋輕,你是想忤逆犯上嗎?”
忤逆犯上,這罪名可就重了。
柳扶音剛要說話,宋輕卻先開了口:“那要看是什麽上了。”
都說上慈下孝,上不慈,下如何孝?
林氏聽到這話,頓時間勃然大怒:“來人,給我把這孽女拿下,掌嘴!”
“是。”幾個粗使婆子早就在一旁候著了,就等這一聲令下。
二管家臉上露出得意神情。
敢在他麵前擺身份,還敢打他女兒?
這就是下場!
宋輕卻沒半點驚慌緊張,隻袖下的手指,微微一動。
今日誰敢碰她們母女半分,她就有本事讓他們看不到傍晚的黃昏!
可不等那些粗使婆子靠近宋輕,就聽一聲大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