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卿忙問:“怎麽了?”
丁思思卻頓時沒言語了。
仔細一看,好家夥,那目光落在鳳玄墨的身上,眨也不眨,竟是直接呆住了!
江幼卿:“……”
他就知道,那家夥生來就是禍害人的!
“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抬手在丁思思麵前晃了晃,江幼卿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丁思思回神,才想起自己是來說事兒的:“江老師,胥老師帶著甲字班的學生過來了,說是……”
“說是什麽?”
“說是輕輕傷了他們班的學生,讓輕輕給他們一個說法!”
給他們一個說法?
江幼卿聽到這話,忍不住給氣笑了。
鳳家三爺瞧上的人,他們都敢動,不找他們要說法就算了,他們居然敢主動找上門來了?
一回頭,目光詢問地望向鳳玄墨。
鳳玄墨拂袖一撣,聲線涼若冰霜:“你去處理。”
“明白!”江幼卿知道這爺向來不把什麽事兒放眼裏,今個兒這語氣,怕是真怒了。
回頭,衝著丁思思一招手:“走!讓別人瞧瞧,咱們丁字班,也是有人撐腰的!”
宋輕瞧著眼前情景,眼皮子跳了跳。
陳夢璿欺負嶽紅綺的時候,嶽紅綺應該沒想把事情鬧大,所以選擇了沒還手。
再後來她出手,也是不想鬧出人命牽扯出更多的麻煩事,才會管了這閑事。
沒想到到最後,事情還是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去……
……
校場內。
甲字班跟丁字班的學生對立而站,劍拔弩張。
隻是等級差距太大,丁字班的學生幾乎被碾壓得喘不過氣來。
更何況,甲字班的前麵,還站著胥老師。
張元擔心問道:“邱哥,不會有事兒吧?”
因著是從帝師學院下來的,胥老師在明山學院的地位非常高,他們就是把老古板叫過來,恐怕也頂不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