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外。
胥老師快步追上院長,驚疑不定地問道:“那江老師,到底是什麽人?”
院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胥老師從帝師學院而來,難道不知道那九龍城有些什麽人物?”
胥老師滿臉的不可思議。
難道那江老師也是從九龍城過來的?
他雖是帝師學院的老師,可九龍城裏的大人物們,又有幾個是他能夠見的……
院長慢悠悠地道:“若胥老師不清楚對方是什麽人,不如平日裏睜大眼睛,瞧仔細些。”
五洲大陸上,每個家族宗門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圖騰徽記。
而這些圖騰徽記會被繡在衣服上,配飾上,或是戴的玉冠上,更有甚者,連使用的武器上也雕刻得有家族圖騰。
是以,一般隻需要看到這些標誌,便可知道對方是哪一方勢力的了。
隻是平日裏胥老師向來自負,也不喜歡將人看在眼裏,見江幼卿年紀輕輕,便一點也沒將他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姓江,又是來自九龍城,莫不是……
想到這裏,又覺得不可能。
那幾個家族的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種小地方?
跟院長分開之後,他又去了丹室,看了眼陳夢璿的傷勢。
丹室裏,宋玉拿著藥膏紗布,正在替陳夢璿包紮。
她看著那皮開肉綻的深深傷口,心疼地道:“我那姐姐,怎麽下這麽狠的手?”
陳夢璿疼得冷汗直冒,仿佛手掌都要斷裂開似的。
她磨著牙道:“此仇不報,我就不姓陳!”
話音剛落,就被正進來的胥老師聽了個正著:“胡鬧!”
陳夢璿跟宋玉一驚,連忙起身行禮。
胥老師肅穆著麵孔:“這件事就此掀過,日後不要再惹是生非,好好準備秋考!”
那江老師的身份,連院長都那麽忌諱,他不得不多留心幾分。
再加上今日宋輕的表現,著實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