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想給嶽紅綺轉班?”
江幼卿瞧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宋輕,神色有些許的訝異。
從來隻聽說過從丁字班慢慢升級到甲字班的,還沒聽說過從甲字班主動要求調到丁字班的。
畢竟教習甲字班的,可全都是明山學院最好的老師。
宋輕點頭:“嗯。”
江幼卿思忖了一會兒,道:“那行,這事兒我去給院長說。”
丁字班又怎樣?
他可不認為自己就比甲字班的那些老古董差了。
宋輕見江幼卿答應了,便準備離開。
江幼卿卻連忙地開口叫住她:“哎,你就沒……沒有其他事了嗎?”
邊說邊往一旁使眼色。
那邊那位爺,自從她進來找自己了之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冷颼颼的,比那初春早晨的寒露更是冰冷。
她要是不跟人說點什麽做點什麽,他怕自己被凍死啊!
宋輕微微側頭。
鳳玄墨坐在榻上看書,即便身體曲著,也顯得身姿額外挺拔。
他隨手翻閱手中書籍,看得極是認真,眉目一挑間,籠罩在香爐屢屢輕煙之中,仿若一幅畫。
好看的東西,都是賞心悅目的。
宋輕欣賞了一眼,回過頭來,對江幼卿道:“沒有其他事了。”
江幼卿:“……”
兄弟,這可怪不得他哈,他都暗示得那麽明顯了,就差明說了!
眼瞧著宋輕離開,他看向鳳玄墨,訕笑:“嗬嗬,三爺,你說,現在嶽紅綺也算我們班學生了,我是不是該去看望看望她啊?”
理由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地不宜久留,他得找個借口離開!
鳳玄墨瞧著宋輕離開的背影,緩緩收回目光:“嗯。”
江幼卿問清楚嶽紅綺居住的地址之後,又特意挑選了一些補品,一並帶了去。
他想著小姑娘被人恐嚇欺淩,又暈倒在地,怕是嚇得不輕,所以才會好幾天都沒來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