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個黑衣男子,徑直走了進來。
他身量挺拔魁梧,身後背著一個大大的箭囊,囊中箭隻比尋常箭羽更是粗大,似由精鐵鑄造而成,湛湛泛著冷光。
而他容顏冷酷,眉目冷沉,渾身自帶一股肅殺之氣。
“爺。”
一進門,阿左單膝跪地,拱手行禮。
“起吧。”鳳玄墨淡淡拂袖,“事情經過,阿右且跟你說了?”
“說過了。”阿左回了一句之後,不經意地瞧了宋輕一眼,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宋輕看得分明,自然也懂那眼神什麽意思。
不過她也沒有想聽別人私事的意思,擦了擦嘴,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見宋輕走了,阿左才開口:“明月樓那邊不太好辦,他們最重信譽,就算我們這邊出十倍價錢,也不肯取消對江少爺的追殺令……”
他以為那宋輕不過是個尋常女子,所以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宋輕本無意知曉別人的事,可在院門外聽著阿左的聲音清晰傳入耳裏,眼皮子頓時跳了跳。
好歹,等她走遠一點再說啊……
江幼卿一直在門上扒拉著呢,一聽見阿左的話,美食也顧不得了,急急忙忙地衝了進去:“這麽說來,我是死定了?”
阿左頓了頓:“倒也不是……”
江幼卿來了希望:“還有機會?”
“除非,明月樓的樓主出麵,或有轉機。”
江幼卿有些崩潰:“你這不是說廢話嗎?明月樓的老樓主死了之後,新樓主就是個秘密,誰知道有還是沒有?”
更何況那明月樓雖然明麵上無法跟四大家族爭個高低,可是暗地裏的勢力,卻是連四大家族都為之忌憚的。
他們四大家族跟明月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怎麽輪到他就招惹上那個女煞神了?!
鳳玄墨沉著眉眼,麵色莫測。
過了半晌,他鳳眸一抬,道:“以我的名義,給明月樓樓主下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