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下手可不輕,一巴掌下去,杜鵑的臉都浮起了手印子。
杜鵑捂著臉,驚得瞪大眼:“你,你竟敢打我?你就不怕……”
話還沒說完,反手又是一巴掌,給她來了個對稱。
“竟敢打你?我打的就是你!”
她才不管誰來呢,惹她家小姐的,都該打!
打完之後,宋輕叫青草去問是哪一房的丫鬟。
青草去了一會兒,很快回來:“問清楚了,是二爺院子裏負責伺候二小姐的大丫鬟杜鵑。聽說,還是二管家的女兒。”
宋輕點了點頭:“把她帶著,去二房。”
青草立馬抓住杜鵑的衣領,輕飄飄地就將人提了起來。
像貨物一樣被人擰在手裏的杜鵑,神色已經由憤怒轉成了驚恐。
……
二院。
錢氏屏退下人,皺著眉問宋合誌道:“那件事怎麽還沒動靜?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
宋合誌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道:“能出什麽問題。”
他這次可是付了大價錢,請了明月樓的人出手。
要知道明月樓向來不會隨便接單,一旦接單,就一定會成功。
兩人正說著私密話,突聽“砰”的一聲,嚇了他們一跳。
錢氏叫人進來問怎麽回事,小丫頭磕磕巴巴地道:“杜鵑姐她……”
“她怎麽了?”
“她叫人給從門口丟進來了!”
“什麽?”
錢氏跟宋合誌忙起身去看,一出門,就見宋輕姿態隨意地倚靠在門口。
而院子裏,杜鵑趴在地上,雙頰浮腫,臉有淚痕,瞧著著實可憐得很。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這是存了心落他們顏麵啊!
錢氏頓時擰了擰眉,臉色微黑:“大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宋輕慢騰騰地抬起眼睛,目光裏是清泠泠的冷意。
“這個丫鬟不太懂規矩,我替二叔二嬸管教了一下,不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