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琪覺得有些丟人,受傷前麵為什麽加個又字呢?搞的她好像經常受傷。還是從一個小孩子口裏說出來的。
“時阿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時阿姨要工作賺錢。”
小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仰著小腦袋看向時一琪,問道:“那時阿姨是不是又要住院了?”
時一琪一愣的看向小貝,有些無奈的輕笑一聲:“時阿姨這次傷的不重,不需要住院。”
小貝睜著兩隻大眼睛看向時一琪,時一琪從她那雙宛如葡萄般黑亮的眼睛裏,看到了失望。
時一琪又用手蹭了蹭小貝的小腦袋,安慰道:“時阿姨最近有些忙,可能沒法經常來看你。不過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時一琪一直觀察著小貝的神情,小貝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任何的轉變。
“顧叔叔說,時阿姨跟爸爸一樣工作,沒時間來看小貝。爸爸工作很忙,隻有過年的時候小貝才能看到他。”小貝的話語裏透著委屈,時一琪聽著感覺她像哭了。
隻是小貝將腦袋抬起來的時候,她並沒有哭,隻是淚水聚集在眼眶裏,兩隻眼睛霧蒙蒙的,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時一琪在小貝的病房裏安慰她,陪她玩了一整天,陸南箕怕孩子的鬧騰,但又放心不下她,也在病房裏看著。
傍晚,陸南箕送時一琪回劇組的酒店。
她接了一個電話,臉色不太好。“一琪,投資方在催《師姐的劍》的進度了。”
“投資方?繆凱?”繆家是這部戲的最大投資方,繆凱疼愛妹妹,往這裏麵砸了不少錢。說到投資方,時一琪在你到的第一個就是他。
“不是繆凱,是另外幾個。”陸南箕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是繆凱,她早就找去了。
時一琪因為救他妹妹才受傷的,他如果有臉催進度,陸南箕絕對讓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