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琪心裏一驚,猛地抬頭,正好對上了顧謹言的視線,兩個人臉對著臉,距離很近,她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呼吸的聲音,甚至有些熱氣撲在她的臉上。
他這是在向她解釋。時一琪的心像是被什麽觸碰了一下,感覺像觸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
“你這是在向我解釋麽?”時一琪呆呆的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顧謹言點了點頭,“如果我提前告訴你腳骨錯位了,你可能心裏會有壓力,所以我就擅作主張先將腳骨掰正了。”
顧謹言可以聞到時一琪秀發上的香氣,很清香的味道,不濃烈,甚至讓人有些著迷。
他伸手撫摸了時一琪的頭頂,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柔軟的發絲之間穿梭。
他的動作很輕,時一琪覺得頭頂被摸的很舒服。
他在安慰她,就像安慰小貝一樣。
“你很勇敢。”他誇讚她。
就是男性直接將錯位的骨頭掰正,都會疼的歇斯底裏。
時一琪隻叫了一聲,就忍住了。就如他第一次在救護車上看見她的時候,她雙齒緊咬著下唇,血肉外翻都沒有疼叫出一點聲音來。
她是個很勇敢的女孩。
“顧醫生。”時一琪抬起眸子,看向顧謹言,眼神裏閃爍著光彩。
“嗯。”顧謹言看向她,她的眸子一直很大很靈動,像是會吸引人一般。
“顧謹言,你對我是不是不一樣的?”時一琪吞咽了嘴裏的口水,還是問了出來。她想跟她有進一步的發展,不僅是病人與醫生之間的關係。
顧謹言聽了以後,站直了身子,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
時一琪看著他的動作,心裏像是被一隻大手捏緊了心髒,整個心 地揪了一下。
時一琪低下頭,有些沮喪。有的時候她覺得顧謹言離她很近,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離她很遠。兩個人之間不管怎麽樣都存在著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