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跟著時一琪出了小貝的病房,麵色淡然的他突然張口問時一琪:“你跟小貝說了什麽?”
顧謹言一直都不是一個好奇的人,這個醫院能讓他感興趣的也隻有小貝跟麵前的這個人了。
今天讓他有些詫異的是,小貝很喜歡時一琪。
小貝是個敏感的孩子,照顧她的幾個女護士換了好幾批,沒一個她喜歡的。
今天小貝對時一琪的態度,讓他有些詫異。
時一琪笑著轉過身,看著顧謹言道:“我就跟小貝說我住她隔壁的病房,她可以來找我玩,我也會去找她玩。小孩子太怕孤獨了。”
時一琪說的是小貝為啥哭喪著臉又笑了的原因。
顧謹言抿著唇看著他,眉宇之間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了。
看他沒再說什麽,時一琪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相鄰的兩個病房,幾步路就到了。
時一琪看著自己的病房門,她剛才出來的時候沒關,門此刻還是開著的。
她在病房門口站住了腳,半垂著眼眸,輕聲道:“小貝,她得的什麽病?”
她不應該問,可是心裏卻十分在意。
“心髒病。”顧謹言已經猜到她會問起小貝的病。
心髒病,這三個字讓時一琪的心髒顫了一下。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她不像有心髒病……”的樣子。
心髒病患者都會有些氣短,呼吸急促。
可是小貝跑的那麽快,也沒有呼吸不過來。
“她病情發現的早,也有很好的進行治療,治療效果很好,有較大的可能性痊愈。”顧謹言簡單的說了一下小貝的情況。
時一琪聽了,懸著的心也落下了,她滿懷期待的望向顧謹言,“她會好起來的吧?”
顧謹言看著時一琪的眼睛,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小貝,她會好起來的。”
做為醫生,顧謹言從來不將話說滿。治療痊愈有幾成把握,他心裏都十分清楚地。對於心髒病這種疾病,任何治療方法都會存在危險性,不可能存在完全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