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白把唐宜帶回了家。
望著眼前的豪宅,唐宜猶豫了。
“你不是說,奶奶今天在家要看我嗎?我現在這個樣子……”
“奶奶病了,要養一段時間再來。”
唐宜鬆了口氣。
“那個,今天總的來說還是要謝謝你。”
“總的來說?”沈司白逼近一步,“那麽分開來說呢?”
“呃……”唐宜大氣也不敢出。
她總不能說剛才他差點要對她那什麽,她還是有點害怕的。
更何況她不是答應了做司夜大神的妻子嗎,哥哥睡了弟弟的妻子,怎麽說也不太好吧。
好在沈司白也沒有繼續逼問,吩咐陳宇說:“讓陳媽給她收拾一下,再讓醫生看看。”
“是,白少。”
陳宇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即行動。
“你有話要說?”沈司白問。
“是的白少,你交待送一頭母豬進徐天暢房間的事情,我沒有辦好。”
沈司白挑眉,示意陳宇繼續往下說。
“我看到一個女人,聽見她正在和唐穆打電話,於是……”
沈司白了然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玩味。
“做得不錯。”沈司白低沉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愉悅。
陳宇見得了表揚,一顆心不再忐忑,便很識趣地帶上門出去了。
“你對徐天暢做了什麽?”
沈司白清雋的眉眼上料峭生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送一頭母豬進去……
唐宜對沈司白的睚眥必報佩服得五體投地。
但這報複是因為她,唐宜又感覺有一絲甜。
“那……我現在就住進來嗎?”
“你有其他住的地方?”沈司白反問。
唐宜搖了搖頭,既然沈司白這麽大方,她也就不客氣了。
“司夜大神,在這裏嗎?”唐宜的目光中有一絲期待,又有一點點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