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宜啊,這件事委屈你了,不過你也不能怪爸爸,大家都知道你和沈司夜有關係,你還懷過他的孩子,你不嫁給他又還有誰會要你?”
回到家以後,唐震業直截了當地推卸了責任。
“我不委屈。”唐宜淡淡地回了一句。
唐震業就怕唐宜不答應,讓沈家難堪。
見唐宜那麽順從,唐震業心裏就安定了下來。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唐宜說道。
“什麽要求?”唐震業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件事情,要對我媽保密。我媽知道我和沈司夜有婚約,卻不知道沈司夜是這樣的情況。”
“這……不好隱瞞啊。”唐震業有些犯難。
“沈家一向神秘低調,沒有人知道沈司夜是這樣的情況,而且那天在病房,沈司白已經冒充了沈司夜,所以媽媽這邊,隻要你們瞞住,就沒有問題。”
唐震業和楊月柳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好,隻要你能安安心心嫁進沈家,爸爸就答應你。”
唐宜的目光又轉向了楊月柳。
楊月柳柔柔地笑了笑:“楊姨和你的弟弟妹妹都會替你保密的。”
隻要唐宜安心嫁給沈司夜,讓唐家爬上沈家這艘大船,讓唐詩詩多一些機會接觸沈司白,楊月柳自然樂意做個順手人情。
那個病入膏肓的女人,死了還是活著,對她都沒有什麽威脅。
“好,從明天起,我就收拾東西過去,照顧沈司夜。”
這個家她已經離開過一次,不在乎離開第二次。
況且在這個家裏麵,不僅沒有讓她感覺到一絲溫暖,還要處處看那女人的嘴臉。
“太好了,你趕緊去照顧你的好老公吧。”唐詩詩拍手稱快。
原本她都快嫉妒唐宜嫉妒得發瘋了,結果,唐宜要嫁的居然是個植物人。
唐詩詩想要瘋狂大笑,這絕對是她今年見過的最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