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宜努力的樣子,沈司白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唐宜今年18歲,禁賽一年以後再複出,也不過20歲不到的年紀,她以後的路還很長,還可以拿很多的世界冠軍。
而自己呢,沈司夜這個身份禁賽期一年滿以後,他就27歲了,這個年齡已經算是老將,雖然還可以繼續拚,但是他不想繼續了。
他本來就是代替沈司夜完成夢想的,其實夢想早就完成了,當年的天才遊泳少年,最年輕的大滿貫獲得者,世界泳壇排名第一人。
這些榮譽,說放棄,也就放棄了。
現在,他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標。
給唐宜當教練,自己親手培養一個大滿貫,或許也是個不錯的挑戰。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完成一件事情。
沈司白上了岸,拿出手機,給陳宇打了個電話。
“白少,唐家二小姐已經走了,您還有什麽吩咐?”
“我要你幫我查一件事。”沈司白麵色冷峻,語氣森寒。
“是,白少請吩咐。”
“興奮劑事件,我要查個水落石出。”
“好的白少,我馬上著手調查。”
興奮劑事件,其實從頭到尾都是衝唐宜來的,他隻不過是被唐宜那個笨女人連累了。
隻有這件事情水落石出,還唐宜清白,她才可能繼續征戰泳壇,否則,她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
沈司白安排完事情以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為什麽喜歡在唐宜身上多管閑事?
沈司白思考了一陣這個問題,最後終於說服了自己。
因為唐宜算是沈家的人了,欺負沈家的人,都是嫌命長的!
想通這個問題以後,沈司白心情大好,並給唐宜多加了兩公裏的訓練內容。
唐宜咬牙完成了訓練,有氣無力地爬上岸,朝著沈司白走過來。
沈司白很自然地給唐宜丟過去一塊毛巾,剛好罩在了唐宜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