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白猶如地獄來的修羅一般,重重踹開壓在唐宜身上的男子,仿佛還不過癮,一隻手捏得青筋暴起, 砸在男人身上。
一拳又一拳,打得男人滿麵鮮血。
最後還是陳宇上前拉住了他:“白少,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沈司白的拳腳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王福海的兒子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有輕微起伏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打完了人,沈司白脫下外套,讓唐宜穿上。
她身上的比基尼帶子已經被扯開,隨便動一動就要掉下來。
陳宇早從一開始看見,就趕緊別開眼,自始至終目不斜視。
這個時候,王福海才帶著人匆匆趕來:“沈總稍安勿躁,怎麽就把門撞開了呢,沒有傷著您吧……”
王福海的聲音在看到遊泳館內的場麵時戛然而止。
“沈、沈總,這是……”
他看到自己的兒子癱軟在地上,而一旁的唐宜,身上披著沈司白的外套。
這……
王福海不死心地說道:“我這個混賬兒子又荒唐了,幸好沈總見義勇為出手相助了這位小姐,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兒子吧。”
沈司白俊美的麵容上浮現一個隱含戾氣的笑,臉上青筋突起,使得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顯得有些扭曲,呈現出了一種暴虐的美。
“你可知她已有婚約?”他的聲音像是湖底的萬丈寒冰一樣。
“知道的……”
“那你猜猜,新聞上曝出的她的未婚夫沈司夜是誰?”
沈司夜平日幾乎不在公眾鏡頭前出現,遊泳的時候戴了泳帽和泳鏡,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全部的樣貌。
王福海觸到沈司白那雙如修羅般的黑眸,念頭直轉:“莫、莫非是……”
“我沈家素來低調,現在看來,對外界太過神秘也是不好。”沈司白說得不徐不疾,冰冷的語氣中蘊含著令人絕望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