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藝瞪大了眼睛。
馬泰想起蘇念第一次被送來的樣子,歎了口氣,目光裏有著同情,“這蘇小姐也是可憐人,次次傷的這麽重。”
“太太上次是什麽時候來過的?”顧藝驚訝的問道,她不記得蘇念還有什麽生病過,自從蘇念嫁進慕家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來醫院看蘇念。
上一次蘇念進醫院是因為生慕安,到底是慕家的後代,慕家人不可能不露麵,用不到她一個傭人。
“兩年前吧。”馬泰擰著眉頭想了一下。
那就是在監獄的時候了,顧藝是萬萬想不到蘇念在獄中是怎樣的。
馬泰還在惋惜,“好好的姑娘,怎麽就成了這幅身體了……”
顧藝還想追問蘇念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有小護士匆匆跑來叫馬泰。
“馬醫生,十六床的病人情況不太好……”
“好我馬上來。”馬泰將病曆本往小護士手裏一放,隨著護士走了。
留下來的那個小護士剛好是當年負責看護蘇念的護士,當年她還是個實習護士,如今已經是馬泰的助手了。
看見顧藝眼裏的深究,她聳了聳肩,“雖然你是算是病人的家屬,但是我不好跟你透露太多,畢竟有關病人隱私。”
小護士話說的有點傷人,但是也對,顧藝充其量也隻是慕家的傭人,算不上蘇念的家屬。
他們肯定是不會跟她說太多的。
“蘇小姐上一次送來的情況和這次差不多,真的,不是我誇張,這兩台手術如果不是伏教授主刀的話,蘇小姐……”小護士沒有再說下去。
但言下之意顧藝也聽懂了。
如果不是伏星州主刀,蘇念已經死了。
顧藝擰著眉頭,還想再問些什麽,但小護士已經走了。
顧藝坐在冰涼的長椅上,回想著蘇念出獄回家的那天。
沒有人去接她,她穿的那麽單薄,一個人不知道怎麽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