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顧藝電話,看護還是有些緊張的趴在了病房門上往裏麵看。
她能看到季橙橙。
季橙橙坐在沙發上,嘴唇一張一合,像是正在說些什麽。
蘇念淡漠的看著季橙橙。
季橙橙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盯著蘇念。
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因為當年她去監獄看蘇念的時候也是這樣,明明在坐牢的是蘇念,可蘇念看她的目光卻像是她才是那個坐牢的人。
如今她來醫院看她,卻更像蘇念來看她。
季橙橙擰緊了眉頭。
她咬咬牙,才繼續開口,“你為什麽還不肯和如風離婚?”
蘇念的目光淡然卻透著寒冷。
她緩緩張口,“你讓他來和我說。”
季橙橙剛要反駁說慕如風都不想見她,卻敏銳的察覺到了蘇念語氣的改變。
不對,以前蘇念不是這個語氣,也一定不會這麽說。
她興許會說,‘你讓如風來和我說。’
但她剛才說‘他?’
季橙橙眯起了眼睛,打量著蘇念。
她頓了頓才又說道,“你上次不是這麽說的,我記得你上次說因為你愛如風,所以你是不會放手成全我們的……”
“我為什麽要成全你們?”季橙橙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蘇念冰涼的語氣打斷了。
季橙橙怔了一下,才惱怒的看著蘇念說道,“就憑你是靠卑劣手段爬上如風的床,成為他的妻子,你就該老老實實簽字離婚!”
“我和慕如風結婚了嗎?”蘇念淡淡開口,她在看著季橙橙,可一雙眸子卻是空洞的。
季橙橙擰著眉,“你想說什麽?”
“你和慕如風分手了嗎?”
“我那是被林儀夫人……”
“我是慕如風的法定妻子,基於道義,基於法律,你才是不恥的第三者,卑劣的人是你。”季橙橙剛要反駁那是因為林儀夫人從中作梗,就被蘇念冷冷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