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藝攔著喬川,但自己心裏也是慌的。
難怪伏星州和馬泰一直說蘇念的身體不好。
她知道蘇念這次車禍很嚴重,但應該都能治愈的。
從前她照顧蘇念的時候,沒有見蘇念生病過,平時連個頭疼腦熱都沒有。
她的身體該是很好的啊。
現在她明白了。
喬川紅著眼睛看著伏星州嘶喊道,“她的腎呢?”
伏星州以往溫和的眼眸終於涼了,他靜靜看著喬川,
聲音都透著寒氣。
“你既然什麽都不知,何來資格在這裏遷怒我。”
喬川愣住了。
他看著伏星州走遠,進了電梯,半天都沒開口。
他說的對,自己的確什麽都不知道。
喬川的背影很落寞,顧藝道,“喬少爺,你沒事吧。”
“我先去北安監獄,你好好照顧她。”喬川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匆匆說完就走了。
顧藝站在病房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病房,走過去坐到了長椅上。
太太出獄沒多久就出車禍了,那還能是什麽時候的事呢。
隻能是在監獄裏了。
她知道蘇念在監獄裏肯定是吃了苦頭的,但沒想到她會遭這麽大的罪。
伏星州今天可能也是被季橙橙嚇到了。
不然他是不會告訴他們蘇念缺了一顆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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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川驅車去了北安監獄。
他穿過一片森林停在了監獄門前。
森嚴的鐵門前一片白茫茫,似是無人踏足過這片區域。
喬川打了個電話,很快走出來一個警察給他開了門。
宋凝雲接到電話的時候,喬川已經走進了房間。
宋凝雲抬頭看了他一眼,對著聽筒說了一聲,“是,明白。”掛了電話。
“喬川先生是嗎?”宋凝雲放下電話看著喬川。
喬川冷著臉點了下頭,“我要知道蘇念在獄裏發生了什麽。”
驀然聽到蘇念的名字,宋凝雲心裏顫了一下,才微皺著眉頭問道,“我方便問一下你是蘇念的什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