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倩皺著眉看了一眼季橙橙的臉色,低低說道,“我知道了,掛了。”
宋柯寒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忙音,挑了挑眉,緩緩又喝了一口水。
栗色的瞳孔中透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追求孔倩,孔倩不答應說隻做朋友,她口中的朋友便是他一個人沒有回報的付出。
宋柯寒歎了口氣,嘴角的冷笑深了些。
也是怪他眼瞎,今天才看明白。
他走回了**,翻出手機又看了一眼季橙橙的新聞。
靠在了床頭,心情愉悅。
剛才他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孔倩,那就是根據他查來的這些鮮少的資料來看,這零點新聞的背後是一位大佬。
季橙橙,北城天鵝?
宋柯寒輕笑了一聲。
物以類取人以群分,她孔倩的閨蜜該是個什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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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倩掛了電話,看著季橙橙的臉色,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事情開始朝一個不能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明明那蘇念還是蘇念,還是一個沒人要,隨便任她們踩在腳底的蘇念,可是為什麽就變成了這樣?
但季橙橙沒有問她,隻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孔倩歎了口氣,也倒了杯酒喝。
還好月下小酌都是清酒,喝不醉人。
但桌子上的酒壺都空了之後,季橙橙倒在了劉鬆的懷裏。
孔倩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四點了。
她小聲說道,“還能睡一會,我送橙橙回去吧。”
“我送。”劉鬆說完,不等孔倩開口,橫抱起季橙橙走向了門口。
孔倩看了劉鬆這樣子,覺得有些不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在劉鬆的注視下開了門,看著劉鬆抱著季橙橙走了。
她正要打電話讓家裏的司機來接她,驀然想到了什麽,快步追了出去。
但劉鬆的那台法拉利已經留下一道藍色的弧線,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