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驀然皺起了眉頭。
他喊她,“蘇念。”
蘇念冷淡的眉眼看著他,緩緩張口,“我不想看見你。”
“蘇念。”慕如風眉頭皺的更緊,可他看著他冷淡的眉眼竟然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她。
“你叫我做什麽?”蘇念挑著眉淡淡看著他,“你今天叫我的次數比之前加起來都多。”
“沒有,蘇念。”慕如風反駁她,“我叫過你很多次。”
“什麽時候?和季橙橙在一起的時候嗎?”蘇念嘴角帶著笑,她眼底嘲諷的笑意很深,刺的慕如風心口堵了一口氣。
他知道蘇念在說什麽,從前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毫不避諱的提起季橙橙,甚至在她的房間裏,喊的也是季橙橙的名字。
“你一定要這樣嗎?”慕如風咬著牙緩緩道。
“哪樣?”
“咄咄逼人。”慕如風垂了眸不看蘇念。
蘇念深深看了慕如風一眼,收斂了眼底的笑意,平靜開口,“慕如風,那天我已經將話說清楚了,夫妻緣盡了,你我好聚好散,你把安安給我,我成全你和季橙橙。”
慕如風握緊了拳頭。
什麽夫妻緣盡,什麽好聚好散!
隻要他不肯離婚,她就還是他的妻子。
他忽然朝蘇念走了過去。
蘇念微微皺了眉盯著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嫌棄。
她眼裏明晃晃的抗拒刺的慕如風重重開口,“蘇念,隻要我們一天沒離婚,你就還是我的妻子。”
他站在蘇念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已經是他們這些日子以來最近的距離了,近到蘇念甚至能感受到慕如風身上的寒氣。
蘇念輕輕笑了笑。
他這個人,生性薄涼,捂不熱的,可她當初非要把這南牆撞破,遍體鱗傷了才知道痛。
她仰起頭,淡淡的看著慕如風。
“慕如風,我想給你我保留最後的體麵,不想對你惡語相向,你走吧,我等你的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