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女人皺起了眉頭。
其餘的女人將蘇念團團圍住卻沒有再動。
被蘇念打傷的女人躺在地上不動了,不知死活。
突然的寂靜將呼吸聲和心跳聲襯得尤為明顯。
床頭的卷發女人頓了一下,猛然下了床,幾步跑到了門前,尖聲喊道,“救命啊,殺人了!”
看守的獄警快步跑了過來,女人們一擁而散,站到了角落。
隻有蘇念還握著那根木頭站在那裏,地上是流了一攤血的馮芳惠。
獄警匆匆開了門,其中一個提著電棍奪下了蘇念手裏的木頭,將她雙手背到了身後。
另一個檢查了一下馮芳惠的鼻息,叫人來把馮芳惠抬走了。
蘇念也被那個獄警帶走了。
卷發女人又坐到了床頭。
蘇念被帶進了禁閉室。
明晃晃的審訊燈一開,刺的她閉上了眼睛。
獄警嚴厲的聲音響起,“睜開眼睛。”
蘇念沒有睜眼,她甚至微微低了低頭,淡淡道,“睜不開。”
“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進了這裏,不管你是什麽身份,都不好用!”獄警頓了頓,厲喝了一聲。
“我沒有犯罪。”
明燈下,蘇念緩緩睜開了眼睛,字字清晰道。
那麽刺眼的光亮,甚至照得清蘇念眼底的暗湧。
林悅欣怔了下,才冷道,“檔案都立下了,法律還能冤枉你嗎?”
“我犯了什麽罪?”蘇念仰起頭靜靜的看著林悅欣。
那目光讓林悅欣很不舒服,像是她在被蘇念審問一般。
她擰著眉頭翻開了蘇念的檔案,手指在上麵一劃, “殺人未遂。”
“才犯了罪,進了這裏還想殺人?”
蘇念沒有開口,林悅欣以為她語塞了,立刻厲聲喝道。
“那我要任她們打嗎?”
“什麽?”林悅欣皺起了眉頭。
蘇念又不開口了。
林悅欣盯著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