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處。
一個破舊的草屋裏。
時歸寧頭痛欲裂。
她又發燒了。
整個人就像是一張快要被大火燒透的薄紙一樣。
她躺在床板上,艱難的動了腿。
眼神掃過自己的雙腿。
因為長期被鐵鏈圈禁,已經完全變形了。
很疼。
“砰!”
破舊的門被人粗暴的推開。
聽到男人罵罵捏捏的聲音,時歸寧的身體不自覺的往裏縮了縮。
是江東回來了。
那個 。
五年前,就是他把自己拐到這個山坳坳來的。
“他媽的,都是你這個臭女人,不人不鬼的,給老子招黴運!”
江東罵著,已經抬腳向著床板上的時歸寧踹了過來。
被踹到了腰,時歸寧疼得揪緊了自己的喉嚨。
這個時候她多希望自己能把自己掐死,就這樣一了百了,多好。
她沒有動,整個人了無生氣的承受著江東的虐打。
打完了。
江東提著酒瓶子走到了窗邊,打開了收音機。
那是這個家唯一值錢的東西。
隻有江東能碰。
上次時歸寧不小心碰了一下,被江東吊著打了一個小時。
左腿徹底的瘸了。
以至於現在她聽到收音機搜索頻道時候的滋滋電流聲,身上的骨頭都在一抽一抽的疼。
很快,有聲音從收音機裏傳了出來。
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正在報道一則新聞。
“……現在我們請到著名外科醫院院長容嵩。
首先我們要恭喜容嵩院長年紀輕輕的就取得了如此的成就,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容嵩。
聽到這兩個字從收音機裏傳出來的那一刻,時歸寧的眼睛瞪大了。
躺在**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
……都已經成院長了嗎?
“謬讚了。”
下一秒,溫潤醇厚的男聲從收音機裏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