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嵩皺著眉頭,順勢接過時歸寧手裏的飯盒,問道:“怎麽買那麽多,重不重?”
時歸寧抬頭,眼睛晶亮晶亮的看著他,笑著搖搖頭。
“那你剛才在想什麽,站那麽久都不過來?”他其實有些埋怨的。
他在醫院門口,已經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搭訕。
盡管他冷著臉,不苟言笑,可是還是被騷擾。
如果不是要等她的話,他早就離開了。
而她看見他了,居然還傻站著,不過來。
“我有沒有說過,你穿這白衣大褂最帥了。”時歸寧靠在他的肩膀,甜蜜的說道。
容嵩的所有不快,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他的臉不線條柔和,低聲問道:“真的?”
“嗯。”
“那下次,我們回家也穿白衣大褂。”
“啊?為什麽?”
“情趣。”
“你真的太壞了!”
時歸寧忍不住擰了擰容嵩的手臂,真是一不小心就要被他撩到。
容嵩看著時歸寧那羞惱的模樣,心裏卻舒服得很。
“對了,你今天第一天上課,怎麽樣?”
時歸寧眨眨眼睛,說道:“很好。讓我很有使命感。看見他們受到教育的那一刻,我就很有成就感。我喜歡這種感覺。可能我天生就是個當老師的料。”
“是是是,時老師。晚上還請多多指教。”
“你!”
容嵩的手臂,一路上都不斷的遭殃著。
不過,他也看出了,時歸寧是真的高興的,沒有任何的勉強。
兩個人攜手一起走到時遠山的病房。
時歸寧把飯菜都擺放好,讓大家一起吃飯。
容嵩很忙,一吃完飯就要去查房了。
時歸寧依然留下來陪著時遠山說話。
以前她都沒什麽感覺,隻有時遠山生病住院之後,她才發現自己陪伴時遠山的時間,真的太少太少了。
她現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陪在時遠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