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張臉一會紅,一會白的。
戚老也因為容嵩的冷硬而神情呆滯。
這些年,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他麵前這樣硬氣了。
一股怒氣湧上頭,戚老 的拍著桌子,站起來。
“容嵩!”他嗬斥道,“那件事情已經讓宋院長已經停職了,你還要怎麽樣?宋一霓好歹也是醫學世家——宋家的獨苗,你不能這樣趕盡殺絕的。”
容嵩聽到戚老的話,原地站定腳步。
他轉頭,睨著戚老,嘴唇微揚,而後一笑。
隻是,他的笑容,讓他的神情顯得更加冷淡。
“什麽時候開始,當醫生的也要看背景了?背景強大的醫生,不論做什麽都是好醫生,那我是不是應該主動請辭了?我家可不是什麽醫學世家,而是世代經商的。按照你的說法,說不定我去做生意會比做醫生更好。”
“你!”戚老被話給噎住了,臉色難看極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宋一霓見狀,馬上就解釋:“戚爺爺不是這個意思,他……”
“我們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這是容嵩在這個房間裏第一次跟宋一霓說話,卻是帶著森冷的寒意。
宋一霓不知所措的看著麵容冷峻的容嵩,嘴唇微微翕動,硬是說不出話來。
容嵩轉頭對戚老,眼中帶著不悅:“之前的那件事情,戚老你是怎麽答應我的,難道你忘了?”
戚老的眉頭一跳,捂住自己的心口,被容嵩刺得生疼。
容嵩的聲音越發冷淡。
“嗬,就算是懲罰宋院長了,事情還不算完。如果你不能忍痛割愛的話,那最後我會自己親自動手的。”
他冷笑著看了宋一霓一眼,意有所指。
戚老的心頭一緊,嗬斥道:“你想對宋一霓做什麽?她已經被醫院停職了,也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怎麽樣?這麽一個小姑娘,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麽那麽小心眼就跟她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