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用力的把電話摁掉。
她目露凶光,氣得急喘,瞪著電話,就好像那就是時歸寧一樣。
“怎麽了,打個電話就氣成這個樣子?”梁父和梁母一直都在一旁,就怕梁夏麵皮薄,人心軟,不願意打電話。
“你拿到錢了嗎?趁著你們離婚的消息還沒放出去,他們公司的人還不知情,能老一點是一點。”
“就是,我就不相信,那時老頭能夠為了這點錢問你要?我到是要看他哪裏來的臉!”
“那可不,才兩百萬,那都已經算是便宜他了!就應該要五百萬!”
“對,趕緊要五百萬!”
梁父和梁母,你一言,我一語的,攛掇梁夏。
梁夏咬緊嘴唇,臉色難看,:“時歸寧在公司,電話是她接的。”
“什麽,那個死丫頭去公司幹什麽?她說什麽了?不會沒給你錢吧?”
“嘿,這個時遠山居然還讓自己的女兒出頭,他還真敢做!”
梁父和梁母恨不得把時家人給拆骨。
梁夏此刻的內心已經崩潰,跟時遠山離婚,被自己的親生父母脅迫,被時歸寧諷刺,這一切的一切,都挑撥著她那根脆弱的神經。
“沒有錢!一分錢都沒有!一分錢都要不到!她去公司上班,整個公司的人知道我和時遠山離婚了,一分錢都拿不到!”梁夏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眶崩裂的嘶吼著。
梁父和梁母被麵目猙獰的梁夏給嚇了一跳,半天他們才反應過來。
梁母一屁.股就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哭天搶地的,“時家人沒良心啊!霸占我女兒那麽長時間,說離婚就離婚了!連個屁都沒有!你梁夏也是個蠢蛋,人家讓你留你就留,讓你走你就走?那麽輕易的就離婚了?可憐我兒子喲,現在還在牢裏不知道生死啊!”
梁夏猙獰的瞪著梁母,這樣的行為是過去的她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