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嵩看著時歸寧在自己的麵前故意張牙舞爪解釋的樣子,覺著好笑。
“我知道了,是我會錯意了。我跟你道歉。”
他忽然收起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那……也沒有……”時歸寧被容嵩這樣一弄,心中一驚,下意識就要反駁。
“哦,那你還是承認你也是想要做那個活動的。”容嵩戲謔道。
他的眼睛好像是一個黑洞,不斷的吸引人進去。
時歸寧的臉更紅了,她覺得自己現在怎麽樣說都是錯的。
於是,她一把就把自己的頭發扯回來,不讓容嵩再碰觸了。
容嵩也不惱怒,放下吹風機,從她的身後抱住她。
“好好好,是我,是我想了。我感覺我一刻都離不開你,怎麽辦?”
他一邊親吻著她的脖頸,一邊低語著。
時歸寧側過頭,想要躲避,卻是無法。
“好了好了,你趕緊去洗澡吧。”
容嵩伏在她的肩頭,低聲笑了幾聲,“好。”
那一個晚上,因為是周末,時歸寧被容嵩折騰了一個晚上。
所以他最近惡補到的知識,都應用上了。
時歸寧在暈睡過去的時候,腦中唯一想的,就是誰說這個男人禁欲的?騙鬼去吧!
她整整休息了兩天,就連顧芝薇和池淼他們叫她去逛街,她都沒辦法赴約。
而容嵩看見她這樣的情況,卻不擔心。
他把人抱到了後花園。
時歸寧這才知道,為什麽他那天晚上要帶她來後花園消食。
這裏全部都種滿了玫瑰花,那鮮紅的花苞,含苞欲放。
這一大片,起碼也有兩三畝地。
她怔然的看著這花園,她記得之前好像不是玫瑰的。
“怎麽樣,喜歡嗎?”容嵩親吻著她的秀發,問道。
“這……這是什麽意思?”她有些搞懵了。
“這裏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要讓它們長長久久的呆在我們的花園裏,讓你一看見,就會想到我當初娶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