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陷入一陣可怕的安靜中。
念白很快就來了,而帶他來的,竟然是容嵩。
時歸寧本來是一臉嚴肅的樣子,看見容嵩,那眼淚瞬間就在眼眶裏打轉轉了。
“你怎麽來了?”她上前,拉住他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
容嵩攬住她的肩頭,把她納入自己的保護中。
“怎麽了?”他低聲問道,那雙清冷的眼眸掃了一圈辦公室,最後把目光放在那一臉憤怒的瞪人的趙琳琳的身上。
“她說我的壞話。”時歸寧委屈極了,話語都帶著哽咽。
“說你什麽?”
“我說不出口。”
容嵩皺眉,轉向念白:“我妻子被人汙蔑,你趕緊起草一份律師函,我一定要對方付出代價!”
念白點點頭,問道:“二少夫人,你還是要詳細的說明一下她誹謗的內容。”
“嗯,我的手機已經錄音了。”
時歸寧把手機裏的錄音調出來,點開,給了念白。
容嵩是和念白一起聽的。
當聽到時歸寧被趙琳琳說時歸寧得到這個職位就是跟不同人睡覺才有的,他的臉色黑沉,周身布滿了寒氣。
“是你說的?”他冷聲對趙琳琳說。
趙琳琳本來就是勢單力薄,現在又增加了律師,她的心都在發顫。
她抿了抿嘴,氣勢已經虛弱了,隻道:“大家都是這樣說的。她來的時候本來就是不幹不淨的。”
“嗬,”容嵩冷笑,“不幹淨?她是我的妻子。你汙蔑我妻子的名譽,你想過後果的嗎?”
“那你管不住你自己的老婆,你找我生氣幹嘛!”
“她隻要想,把這座學校買下來都行。她有必要為了這個普通老師的職務去做那些不入流的事情?”
容嵩冷冷的看著趙琳琳,言語中的不屑,讓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趙琳琳撇過眼睛,心虛地說道:“你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