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來的時佩灰頭土臉的,就算是有天大的怒氣,也見不到時歸寧發出來。
根本就沒用!
時富貴拿著東西,一屁.股就坐在街邊的馬路牙子上。
“你怎麽坐在這裏,多丟臉,還不快點起來!”
時佩一看時富貴一副不肯走的樣子,心裏的怒氣蹭蹭蹭的上來了。
“我不走了,你還沒說讓我去哪裏。”
時富貴想到剛才那麽豪華的別墅,他竟然不能住,覺得非常憋屈。
本來以為時佩的戰鬥力會很強,可是誰知道竟然是個弱雞。
放在他們鄉下,連村口的大媽都比不過!
“你不走,我就走了!”時佩也很生氣,腳跟一轉,恨不得跟時富貴脫離關係。
“好,你走,你走,我就在這裏等著。你放心,我怎麽樣都會找到你的。”時富貴慢條斯理的道。
他把鞋子脫掉,倒了倒裏麵的石子,又把腳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才穿上鞋子。
時佩被時富貴的話給定住了,誰知道時富貴到時候會用什麽辦法讓她“出名”。
她深深的呼吸幾口氣,安慰自己,時富貴會有用的,會有用的。
“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時佩忍著那口氣,耐著性子問。
“我走不動了。”
時佩無語,生著氣,拿出手機。
“喂,梁夏,你人在哪裏?”
那邊的梁夏本來心情就煩躁。
為了撈回梁源,她的別墅已經被梁父梁母強行換成了小小的套間,心已經是極度煩悶,現在又聽見時佩趾高氣昂的聲音,簡直就是煩上加煩。
“我在我家,我還能在哪裏?”
時佩被梁夏嗆了一下,頓時火冒三丈。
她這是回了鄉下一趟,什麽人都敢懟她了是吧?
“梁夏,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為什麽不敢,我怕你什麽?怕你再跟時遠山說我爬上他床的事情嗎?他已經知道了!你除了這些,還有什麽能夠威脅到我的?”梁夏這邊畫風完全變了,再也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了。